• 2012/06/08

    还没死呢 - [自我治疗]

    Tag:

    采访陈坤时,厂花教我一个道理。

    说如果你特别难过时,就跟自己对话,问自己为何这么难过,到底难过什么,怎么去解决。

    妈的,跟他演戏一样,看似挺有道理的,实际上还是没用。

    还是很难过。

    哈哈啊哈,这说明我还没死透呢,还懂得难过。

    趁着这个地方没人看,赶快偷偷写一下。

  • 浪花呼啦呼啦地拍着绵长的海岸,海星与太过失望的鲸鱼的尸体搁浅。

    我故作忧郁状,脑中却想着几千里外藏在脏乱房间里的烟。

    在涨潮的海水吞没我之前,心想如何此刻点燃一根烟,让一灭一闪的烟头与天上的星光相和,那该多美。

    师夷长技以自虐,我擅长这个。

    吐口眼圈,我说如果这样。

    你的名字从口中吐出,慢慢散到天际,星河、光年,璀璨、寂然。

    一切都是真的,我躺在沙滩上,等着海水接我回家,在变成泡沫之前。

    焦虑是最没有用得武器,记忆已经铸就了坚不可摧的防线,我自食其果,只能放弃城池,企图漂洋过海,或是沉寂到海沟身处,以此弥补过去被浪费掉的年轻岁月。

    维纳斯啊,我已经割下年轻不经意地祭奠你了,我不怪你,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即使潮水将我送回时光那头的原地,面对旧人,我依旧不能说出原话。

    没有恨,没有爱,当年刻在海边的城墙的名字早已模糊。

    我等待下一个瓶中信,告诉我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或是告诉我接下来要干嘛,去恨谁,去爱谁。

    躺在海岸上,等待潮水将我收走。

    呼,啦,在呼吸没被沉溺之前,我眨了眨眼睛,心想自己也曾被人小心安防,也曾过过几天好日子。

    竟然心中有些温暖,尽管这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 我连记忆也不能拥有。

    也不配。

    我不会想朋友听到后生气地说:既然这么在意我的存在,那直接死了投胎岂不是更清白。

    哎呀,四年的习惯一下子抛却,连同对白羊座的恨的消失。

    无爱也无恨,心空空的,每夜都开始做春梦。

    我是要变娘一点吗,以此阻挡烂桃花的出现。

    模仿田村卡夫卡的好朋友乌鸦,说,你是最犯贱的27岁深情金牛座前男友,也该出戏了。演得深情太久,在end出现在银幕上还迟迟不离开,终究会变成歌剧魅影或者电影院的地缚灵。

    至此以往,不再犯贱。

     

     

  • 你永远躲在灼灼的时光闪闪发亮。

    被闪了眼睛,我只好找个人来挡着,然后偶尔看看你。

    所遇非良人,我就接受被晃瞎了的事实。

    而现实中,你随着时光一步步地变胖,最终像气球一样,即使相遇,我也没认出你。

    但你不必曾难过于蔡健雅“当我发现在你眼中我只是陌生人了”,你没忘记我是大近视眼吗,啦啦啦。

    有朋友问我,现在如果你跟我和好,我会改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虽然北京给我提供了万花筒式的绚烂,但是如果上天对我这么好,我会毫不犹豫地回到哈尔滨。

    一人,一室,一包烟,一台电脑,我现在及未来的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到哪里都一样。

    只要有烟和康熙来了,哪种生活都能过。当然,如果有你,那就像汪曾祺笔下的炖白菜,加了点虾米,再美好不过了。

    不是我苦逼地追着记忆不放,只不过,我想在彻底失忆前,继续描画你的眉宇而已。

  • 2011/03/15

    剧本 - [自我治疗]

    你一转身,就好多年了。

    渐渐地,每天都回忆过去,满足不了他对你的思念,于是做梦。在学校,他追啊追啊,想在梦结束时看到你。但梦的阴影渐渐压过他跑动的部分,睁开眼,仍然是天花板,依然是现实冰冷的世界。

    于是,他造了一个你是主角的世界,到处都是惊心动魄的精彩。

    例如,深夜最后一班地铁,你跳进他眼前,两个人携手逃避地铁杀手的追杀,逃避的间隙,拉拉小手,偷偷地亲嘴,当地铁杀手拿着电锯要割断你的脖子,他扑了上来,与之同归于尽。然后满身是血地躺在你怀里,趁着生命消逝时,说点肉麻的话,然后两眼一翻,死翘翘了,留下你一人在空旷的地铁里哭,然后近景拉全景,广播里说最后一班地铁啦,你再不走就回不去家了,背着死去的他刷卡出闸门——刷卡时,你背过身去,将他的屁股兜对准地方,滴的一声,门开了。

    例如,写稿写得实在烦躁,他在地坛那条路上散步,你突然骑着一匹马,你俩变成了不带头套的古代人,骑着白马。在古代,他若想你,不发短信,不打电话,翻山越岭,只为说一句我想你,然后骑着白马绝尘而去,让你默默地看着他驼背的背影,绝尘而去,你的心开始融化了。

    例如,他因为做了不愉快的梦,而开始喊骂人的梦话。你在窗外变成蝙蝠侠,看了他睡觉时合不拢的厚嘴唇,很心痛,然后杀进对他不好的贱人,杀死他们之前,你说,即使我跟他分手了,你们也不能伤害他。这时,镜头移向他的房间,他喃喃地说着什么,开始在梦里梦到章子怡或者王菲。

    例如,他躺在夏天光滑的地板上,你瞧瞧地出现,你俩开始玩台湾电影里那矫情的小清新,冯唐易老,旧人难寻。顺便说一下,演这场戏的时候,你可以看一下冯唐的书,他最近的最爱。

    例如,又例如,他在打这些字的时候,你可以安排在他身边一个旋转的陀螺,一直转啊转啊,转过春夏秋冬,星星都累了,他身上开始长肥肉,头发白得像雪,变成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小老头,但他一直乐呵呵的,因为,他知道,这是梦,梦醒来后,他就可以抱着双臂,跟你在中央大街吃吃饭,走在面包石的路上,融化成哈尔滨的某个平庸而幸福的生命,成天跟你找茬,两个人吵架。

    亲爱的,他写不下去了。

     

  • 你曾唱过的歌,都成为我沉迷于过去的毒品。

    为什么我会成为一个抽烟很凶的人,也因此。

    其他都能忍受。

    我们没有在暖气退却的乍暖还寒的初春,一起光着脚丫听音乐。

    这成为挫骨扬灰的遗憾。

    念旧的老好人,这样的男纸你伤不起啊伤不起!!!

  • 2011/03/03

    还是说点什么吧 - [自我治疗]

    Tag:

    最近工作状态非常低下,低下到一种自己都觉得算了,甭写字了,随便找个工作混日子好了。

    今天早晨刷牙的时候,我对着镜子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心理状态。

    1/妄图以睡眠和宅补充脑力消耗的心理状态。

    2/金牛座重感情及到全心投入之时,如果得不到互动及回报,就会产生深深的挫败感,自尊忽上忽下的。

    终上所述,我跟以前相比,还是没怎么变过。

    不过上天待我还凑合,如此懒惰,还TMD没被饿死,剪了短发和胖了一点,掩饰了我最近苦逼心情,众人还是觉得我乐呵呵的。

    缺陷还是太爱分析,你TMD当年去读北师大的心理学算了,装什么懂得自省的淫儿啊。

    执行性意见,是赶快补救,我那一集剧本都拖了好久了,第一次写,跟被破处的处女害怕性事一样,成天干坐在家里看着日升又日落,实在不行。

    在网上预约了一个心理建设的项目,貌似北大某附属医院的研究课题,我都准备洗得干干净净地让医生们解剖了,下周的下周的星期天,干巴得!

    另,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小宇宙在酝酿,素不素要写点自己的东西了?

  • 突然,就那么发生了,我想很岩井俊二那样:“你好吗,我很好,终于有人代替你在位置了,你开车出去最好撞死。”我的【没事就装逼培养电影桥段】的病症啥时候能痊愈呢?

    三年期,结束。下一段,直接持续到后半生好了。

    人最怕上心了。

  • 来帝都后,最近一段时间稍微不慌了。

    因为老呆在家里写稿的缘故,去云南被晒黑一点的皮肤又变成惨白惨白的。

    不怕见到陌生人了,因为对我来讲,每一天都要遇到新的人,我就做我自己好了。

    熬夜依旧很痛苦,不管是写稿还是出去鬼混,只有唱K时依旧无敌,我还是要更骚一点。

    还是个无可救药的瘦子,按照目前的状态,估计健身还得有一段时间,哎。

    烟抽得很凶很凶,上回因为短裤拖鞋及玫红色Mickey TEE的缘故,被人拦在80的门外,先生,对不起,我们这里不能穿拖鞋。只好坐在外面,和Christy、Raymond在咖啡厅忍着烟瘾哈欠连天。好吧,我也厌倦了夹脚拖鞋,我只是在怀念一个人而已。

    其实早应该说点什么了,毕竟意义重大,但我忙得成天写稿,现在还有三篇人物采访得搞定,我该买个录音笔了,哼哼,年末改应该第一波的收入高峰。我被生活推着走,感动得泪流满面,原来,以9月8日为祭,过去的三年我有多么混日子。

    好了,继续写稿吧。是在忍不了,从十点多睡到现在,头脑清醒了。

  • 九月里,平淡无聊,一切都好,只缺烦恼。其实我应该心浮气躁一点。

    人生的真相,如打电话一般,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也可以选择不挂,聊了一辈子电话粥,很可能是网内互打免费,比较划算而已。何况打电话的时候,难道不能同时聊个QQ,上个opera啥的。我说这些,你懂的。所以,反正都这样,找个声音好听的,能聊天的对手很重要。

    选择了一条远离人民群众的道路,心理其实很忐忑,若是我家大赵的小孩出生后,我怕成为侄子侄女口中的【我家很奇怪的叔叔】。

    想起15岁的夏天,我对着教室天花板想,我就困住在这个平淡的生活里了吗?十年过去,想想生活没有让我失望,过山车,很刺激,跌宕起伏。可是我怕ending部分没有那么圆满,过山车真能安然无恙地停在终点?

    《康熙来了》要开始了,一切都已经变了,只有小S和蔡康永不会背叛我。

    BINGO,我说对了!此时万晓利那把寂寞的嗓子唱着:爱恋伊,爱恋伊,愿今生常相随。去TMD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