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只小老虎慢慢的走过来
红着脸问小松鼠:
“请问,我可以吃你吗?”
小松鼠觉得这个问法蛮好玩的:“你是第一次吃动物吗?”
小老虎更不好意思了:“是的,妈妈不在家了。”
“那你以前吃什么呢?”
小松鼠又好奇的问道。
…………
“什么?大声点,我听不到!”
“吃奶!”
说完,小老虎的脸更红了。~~~~~~~~~~~~~~~~~~~~~~~~~~~~~
我可以吃你吗,我可以吃你吗,我可以吃你吗?
脸红的小老虎,让我的心都融化了。
-
当然没有《超市夜未眠》那种让时间静止的能力,甚至连失眠的运气也没有,我变成一种贪睡的动物,耽误了RAYMOND的很多稿子。
如果把日子过得低落的样子,我有很多种方法。最近为了惩罚自己注意力不集中,我整夜没睡,连续工作了36个小时,一点点看着太阳落下又升起。下班路上,有着微微的眩晕感,闭上眼睛的时候,恨不得自己昏倒在马路上。
将满腹的心事用睡觉和送礼物缓解,我趁着圣诞节,买了了很多礼物,假装耗尽自己激发已久去回报人的力气。
-
2009/12/19
只要有烟和康熙来了,啥都不怕 - [自我治疗]
千万不要在2009年12月死去。
没有干净袜子了,晚上不愿意洗澡,泰尔丝带来的干的副作用让我习惯,宁可渴死也很少喝水,嘴唇裂了也忘记唇膏的存在。不换衣服,觉得厌烦了就猛喷香水,新发型很骚,早晨不洗头也不会乱。开灯睡觉,不会鬼压床,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一夜醒来十多次,空气干燥,一天换一种烟没让我厌烦,让半夜挖出的鼻屎落在地板上发出很清脆的声音,好多人不知道这种诡异的幸福感。
我渐渐成为电影里自暴自弃的男主角,潮水一般的绝望包围我,夜黑了,我穿着不太开心的夜行衣,驰骋在梦游里,成宿成宿的将绝望钉在骨头里,天亮了,恍若无事般的嘻嘻哈哈。
只要有烟、康熙来了,怕什么呢。狠狠地在这欢乐的月份虐待自己,不留余地,冰天雪地裸奔一样的痛恨自己都可以,往死了将自己置之于水火之中。
哈,真有范儿。
-
2009/12/13
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 [自我治疗]
虽然接到了2月的专题要改动80%的噩耗,但是我仍然很开心的去染了闷骚的黑紫色头发,弄头发浪费太多时间,我决定选择比打的便宜三块的三轮车。因为磊岩武术两个壮汉对我喝不过过五瓶哈啤但依然很上进的酒风进行了表扬,我可开心了,不知不觉就喝到了深夜,把酒言欢,相谈甚欢。
他曾说过,喝酒了不能打电话,一打电话就吐。我喝酒后满腹心事,如果不续趴,我就会躺在床上满世界翻阅手机打电话。用手机第一次上QQ。。。。。。其实最近非常偷窥狂,想某人想得要疯了,我开始深刻理解那些把EX纹在身上的SB。
因为一天一包烟的恶习无法解郁,我开展了【将市面上所有的烟都抽一遍】的活动,至于为什么没搞许美静的【你抽的烟】,我用了你的香水,买了跟你一样的表,我还试图买个跟你一样的背包很唇膏,这样还不够傻吗?
不够傻,当然不够傻,于是周末,我宅到下午,跑去医院买10盒泰尔丝继续我的战痘视野,我最近因为痘痕,又开始夹杂在憎恶自己和喜欢自己的长相之中,公司光线很好的镜子下,我的缺点暴露无疑。所以,家里厕所卧室的灯都要坏掉后,我依然故意忘掉。
最近这些无法排除的情绪,我姑且认为是服用泰尔丝而带来的副作用,姑且认为是金牛座长情的特点。
-
楼上的小夫妻将近一年的摇床声音终于得到回报,一个婴儿啼哭的声音加入了他们。从此以后,我的夜晚安宁,但早晨总被婴儿啼哭惊醒。
过不多久,早晨又加入了老女人的声音,声音低沉而富有杀伤力,我就确认婴儿的奶奶应该与小夫妻住在一起,为什么不说是婴儿的姥姥呢?我曾经听过两个女人互骂的声音,是那种彼此厌恶对方的模式,很符合婆媳关系的猜想。
女人谩骂的功力,仍然是生活赠与的,刚刚做妈妈的年轻女人当然不擅长此道。透过隔音效果非常不好的天花板,大概得知,婴儿便便的时候,做饭的老女人看小女人不愿动手,啰嗦几句。婆媳关系与核武器是人类同样惧怕的双生花,两女遂吵了起来,虽然小女人声音的气势很坚强,就跟孙红雷演戏一样用力,但仍然不谙吵架的功底,与老女人对吼几句便气势弱了下来,变成一个杂牌子的复读机,“我不管了我不管了爱管谁不管。”老女人是论理+声势,效果非凡,连在楼下的我都觉得儿媳比我还不会吵架,开始支持婆婆。
楼上的户型与我一样,三十多平米的一室一厅一厨,老式的格局,三个大人加一个婴儿住在一起自然有些磕磕碰碰。昨夜睡得太晚,整夜都夹在清醒与梦境的中间,尴尬不已地潜睡着,后来为楼上婴儿的啼哭惊醒。大概是婴儿又便便了,即使作为妈妈,小女人也依然觉得恶心,不断以江青的态势对着婴儿大口破骂,婴儿委屈,只得以哭声回击。整段戏份又被小女人牌复读机不断重复。大口破骂-婴儿哭,大口破骂-婴儿哭,如此坚持了半个小时,我终于完全不能在起床前再眯一个回笼觉了。
大概小女人做得有些过分,炒菜的老女人隔岸观火,并不关心哭到嗓子都哑了的孙子,从半个小时的复读过程中能听出,并没有谁抱起哭泣中的小婴儿。最后,小男人终于不再隐身,斥责了小女人声。家中断水时,我曾去楼上借过水,第三次去后,比我矮一个脑袋的小男人便不耐烦了,我在他厌恶之语脱口而出之前离开,看他家陈旧的家具,也料想小男人经济基础甚弱,在妻子和母亲面前并不是心平气和的人。
因此,他斥责小女人的声音就像是催化剂,于是剧情变成小男人小女人吵架&婴儿大鸣大放他无敌的哭声,如此循环了五十遍,彻底变成了妇孺的主旋律。
而在此期间,我又开始在心里默默临摹一下你小时候的样子,毛茸茸的头发,很好看,跟我4岁时一样。
下雪,雾大,早晨七点半天依然很黑,又一个难熬的日子来临了。
-
2009/11/26
我渐渐成为一个热爱老歌的大叔 - [自我治疗]
我离14岁时,每天都去磁带摊位那里跑的记忆已经很远了,我那几百盘磁带,老赵和丁香是否善待你们?
我渐渐成为一个热爱老歌的大叔,一天一包烟,除了屁股以外,逐渐变瘦,左手食指指甲被烟熏黄。
最近跟滚石杠上了,辛晓琪、林忆莲、李宗盛、陈淑桦,《承认》、《听说爱情回来过》、《不必在乎我是谁》、《问》……李宗盛为人虽然有点2,但他出品的歌质量还是不错的。
对了,S生第一胎的时候,李宗盛上康熙时欠蔡康永的那把价值10万美元的手工吉他,兑现了没?S小女儿都可以和Lucas交往了。。。。。
纵贯线那场倾盆大雨的演唱会,尽管我家阿岳秀色可餐,但是李宗盛的《鬼迷心窍》还是我让我闪了一下。
PS,对于翻唱滚石唱片的其他同学,方炯斌同学啊,虽然你的音质不错,但不是将歌词中的女人改成男人,这首歌的逻辑就通过了,你唱腔还是腻了点。梁静茹终究小女人情怀多了一点,但《问》的现场版本很优质哦。阿妹啊,你的《问》。。。。你还是不错的,不过你该找个好的编曲和制作人了。。。。。
不得不说,正在看星光六的同学们,还是倪安东和梁晓珺同学的翻唱功力比较强哦。
-
2009/11/20
囧囧更SB
刚干了一件很SB的事情,囧死我了,真不符合我高风亮节的形象!
Waitting……
-
2009/11/19
听神仙的话,别让我受伤 - [自我治疗]
帅哥宋雪在居民楼找了一阵子,终于打开某个不挂牌子的门市房,打开房门,芳草鲜美,落英缤纷,一群面容就很衰的迷信老娘们正在等待神仙降临,而我和宋雪两位帅哥,为这狭小温暖的房间带来一股清流,女士们盯着我看了许久,当天我和宋雪打扮得很高中生,女人们相互咬耳朵:怎么小孩也来算命。
其实我很想像《康熙来了》里那样很专业地称算命者为命理老师,不过打扮得精明强干很有山寨版女强人的中年命理老师,自称神仙。念咒一般,与话语重叠在一起,为人解答,甚是奇妙。
犹如风中的落叶一样命骨很轻的从众者,排队上前。有人求生意,替家人逃牢狱之灾,为升职,离婚妇人问感情,占小便宜的大学老师寻求安心之道……我们坐了一下午,看了一会MP4上的美剧,听了一会儿《赤子》,天黑了,人全走了,终于轮到我。
我还是长得太过善良,神仙不等我说话,就混杂着梵文一般的语音,给我很多答案。我听着听着就难过起来。
其实这次,就是最近鬼压床太过厉害,虽然我已经荣辱不惊了,但是睡眠不稳,对皮肤也不好。神仙跟我说了几个办法,拿符的过程中,对着一个雪白漂亮的两岁小女孩做鬼脸,我喜欢她。
神仙的一个办法时,赶在合适的日子,在十字路口烧纸,我家成员分别信赖马克思及耶和华先生,并没这个习惯,我很不专业地赶在十月初二,烧纸的人比较少的那天抱着一大群黄纸,很害羞的在路边烧。
陪伴在我身边多年的灵异界朋友,多谢让我的生活不那么乏味,起码BLOG上还有谈资。
奶奶爷爷姥爷烧成一堆,火焰老是朝着我跑,熏着我眼睛睁不开,懒得抽一根烟。
潜伏在民间的占卜者,他们其实是草根的心理医生,帮你选择,认清自己。即使是极端理智的康永哥,每回灵异话题,嘲笑那些老是求神拜佛的明星们,他心里大概也知道,这些看似神道的东西,其实是给自己一个发泄的出口。
神仙倒是很理智,说,既然念念不忘,那就去找对方啊,你自己折腾自己算什么。
即使那夜睡觉时,我仍然有些被压的感觉,我仍然记得她说的话,去找啊,去找啊。
-
2009/11/18
一个关键词为quit的梦 - [乱梦三千]
《Ugly Betty》S4的第6集,当气场极为强大的Willy对老太太Claire说了一句:I quit,几个小时候,我的梦中就quit了。
我经常在梦里和我的校园生涯作斗争,经常和小学及高中班主任对着干,大概知道她们已经控制不了我的命运,于是经常很大义凌然地quit了,这次,发生在小学。
小学的教学楼,变成铁板和水泥简易结构,这种太过粗糙的形式经常在国外的建筑展中见到。尽管是小学的氛围,周围的同学确是我生活中各个层面认识的人。
这次,全校要在操场上,大跳范晓萱《管它什么音乐》的鸡舞,我其实并没有练熟,但仗着自己是《康熙来了》和极端热爱《赤子》这张专辑,我比其他人更有感情。
小学美丽的班主任,她眼光中的鄙视如果是10分,她全力以赴给我12分的讨厌。混杂在空气中,我难免用无可救药灵敏的第六感感受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你们三个,这次不能跳《管它什么音乐》的舞蹈】,美丽的小学班主任狠狠地宣布。
周围人似乎感觉到我的小宇宙,大家全部变成了灰色的人形。
我内心充满了愤恨。
1\在《康熙来了》范晓萱这期之前,其实我已经看了S在网路上的教学录影带,晓萱的黄头发有型死了,叛逆的Allen跳得多乖啊,S还是那么美丽,哦哦。
2\其余两个不能跳的人,又丑又笨又无趣,怎与我相比,你太看不起我了。
我大声跟她吵架,她生气地捂住自己的乳房,说【你敢这么对我】。
我怕什么,我退学好了!
心里盘算自己的小九九:我其实在现实中都大学毕业了,我做广告自力更生都两年多了,干什么不能养活自己。在这具只有小学生的躯体当众,其实藏了一个25岁的秀外慧中的美男的灵魂……
尽管前程不愁,但我太不善于【I quit】这种场景了,难免有些忐忑,自己很忧伤地收拾书桌里的杂物。
虽然身为完美的金牛座,但我在小时候太过柔弱,为了树立自己很MAN的形象,我将自己的洁癖发展成很邋遢,因此,书桌很乱,我的背包被挤得满满的。
我小学同学,美丽的玉同学,虽然她脑袋被门挤找了小学时那个最爱留鼻涕的丑男做男朋友,她这个时候跑来跟我告别,我在书桌里找到很多学校的票据,整齐地排列在透明的文件夹里。我心想,搞得老子不高兴,我要把这些证据交给教育局。
梦的结尾,我惆怅地看着书桌里那么多东西,无法抱走,一如我想到搬家,家里那些丑陋的零碎的东西一样。











